微笑の荆棘鸟's profileA WALK TO REMEMBER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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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要永远感谢在他20多岁的时候曾经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因为20多岁的男人处在一生中的最低点,没钱、没事业;而20多岁的女人却是她最灿烂的时候。

A WALK TO REMEMBER

每个人都会有一段难忘的经历 喧嚣过后 让我们在夜的寂静里去聆听感动生长的声音......
9/15/2006

当寂寞成为忧郁

     我想我终于完全适应了在昌平的生活,因为听到一直加班到十一的时候,心里一再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我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心情是宁静的,目光是淡定的,呼吸是自然的,脚步是散漫的。懒懒的在这个陌生的小城市里奔跑,不必匆忙,也没有方向,却知道最终会到达一个地方,那里很温暖。

     最享受的这座城市的夜晚,原因很简单,感觉这片天比南方二十多公里处的那片天要美丽。我认为可以更多的了解一下自己,了解自己是一个很没有目的在生活的人,需要的很少,但也很少快乐。不快乐,不是自己不够幸福,不快乐,不是不满足,而是空虚或者落寞。那种不快乐会在教堂的赞歌里会流出感恩的眼泪,于是我又快乐了。

      经常就是这样,单纯的、偏执的、抽象的、矛盾的、低调的、孤独的成长着。直到有一天,站在地铁里看着列车们在我周围飞速滑过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小孩了,或者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于是,我更加的孤独,孤独到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一类人……

     小时候,寂寞了,会去走出去找伙伴玩耍,长大后,寂寞了,会躲起来像一只寂寞的虫子,回忆或者旁若无人的欣赏昨天,于是,寂寞成为了一个人的事,成为了一种忧郁的气质。

9/8/2006

写两天后的九月六日

     自从上了班,这是第一次稳稳得坐在电脑面前决定写点什么,本来想将这个时间提前两天,可无奈的是那晚喝得太多了,剩下的体力只够爬上床……

     9月6日,23岁了,当天得到了很多各种形式的祝福,可回到宿舍后还是想在QQ上问候一个近一年没见面的朋友。打开电脑,打开QQ,在屏幕上打出字,一个个的删掉,再打出来,再删掉……这样的情景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仔细想想,其实没什么想说的,更没什么想写的,只是在特殊的日子里回忆习惯性的蹦出来捣捣乱而已。

     用常用的语气,叹出一句,这个夏天过去了,到来的却已不知是第几个秋。时间在催促着我的脚步,生活始终还是在继续。同学结婚了,朋友升职了,而我还是原来的我。再次想起了6月24那晚和魁哥坐在海边的情景,好像就在眼前,可看看日历,已有两个多月……

     长大了,成熟了,皱纹开始刻画着岁月的痕迹了;看淡了,看轻了,开始慢慢的学会微笑了;雨停了,阳光了,这个夏天依旧无奇的过去了;累多了,习惯了,同行里又多个人民烈士了;海啸了,洪水了,战火又在中东悄悄的蔓延了;超人回来了,海盗又来了,钟爱的电影再也看不见了;郑均私奔了,许巍又开演唱会了,女生的超级力量越来越大了;刘翔破记录了,意大利夺冠了,庆幸失落的尤文还有个捷克铁人坚守着;记事本丢了,电脑坏了,那些曾自以为珍惜的点滴不见了;九月了,又老了,说多了,喝多了,都不在乎了,就像生活一样仍要继续罢了……时间,那又怎么样呢?它能让你在两个多月里总结出一大堆东西,可却好像都在昨天发生。嗯,它的确是最值得敬畏的了。

     有人说乱,我不知道,不过是离三十岁又近了一步,当初的预言不知道会不会在今后变成现实……过去了的事,不需要时时提及,而回忆,这么珍贵的东西,其实不要总放在抽屉或电脑里,有些东西是忘不了的,放在心底,偶尔拿出来看看,足够了……

     北风将从今夜再次开始吹起,最爱的九月,等我……

      PS:理论上很多事情是没有后来的……不过这也要等到后来才知道。

8/21/2006

云上的天很蓝

      早上起床迷迷糊糊走在楼道里,一阵风吹过来,感觉到有点冷。秋天算是来了。突然想起莫个无名的网络诗人在一片贴子上留下的几句话:

     “秋将至,无念忧愁,草叶渐枯,泪挂心头。

       转眼间,热寒交汇,烟消云散,又是一秋……”

      是啊,又是一秋。在昌平的日子已经快到一个月了,一颗心渐渐趋于平静,初来驾到时的惶恐不安已经平复大半,许多事情已想通,想不通的那些也准备在不经意间忘掉。厂子里的人际关系让他复杂去吧,没有什么事情是会亘古不变的,再坚固的磐石也会被清风细雨改变的。抬头看看天,不管污染的多么严重,在云的上面那蓝色是永恒的。

8/17/2006

心情之8月17

     今天没有什么太多的活,可是回来后却感觉很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直道8点,感觉到胃又开始抗议,才去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姑且将其称之为晚饭。

     9点多开始全盘扫描病毒。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不想和别人聊天,所以看着卡巴斯基杀毒,看到90%的时候,困的不行了,去三楼洗了个凉水澡,清醒了之后发现睡意全无,索性写点东西。

     现在一个小飞虫正趴在屏幕上,撞来撞去,拼了命的想钻进去。我则就这样的看着它,此刻世界被关在门外,和忙碌的生活脱离了轨道,在自由的同时其实还是有那么些惶恐,因为切身的体会到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但这样更能激发斗志,不过目前我打算把一切的一切都抛在门外,做个暂时不负责任的人,直到明天早晨。

     虫子突然从屏幕上飞走了,一下消失在黑暗中,许是寻觅情人去了。找你的对象去吧,反正我早已决定近几年不再触碰和爱情有关的东西,呵呵,活了二十多年了,确实有些审美疲劳了……

      虫子又回来了,果真又带了一只大个的过来。好了,不管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还是大哥与小弟的关系,反正我要睡了,门牌号码是205室1床上铺,随时欢迎光临,Good night!

PS:这个周末又加班,爽歪歪……

7/21/2006

天晴,有风吹过

      有关工作的手续在学校基本都已经办完,所以下午终于决定去医院看一下6月中旬就伤了的右脚。

      不知道别人对“病”是怎么一种看法,反正“病”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种东西,你不去医院看会担心,可看过之后又会害怕。

      自从6月伤了之后,心里很清楚这次和以往的伤是不一样的,可是当时不敢去看,因为在起初的几天脚是不能沾地的,我担心是骨折,所以不能去看,一旦确认骨折的话,就不可能在短期内找到工作了(呵呵,现在看来是多幼稚的想法)。

      一个礼拜后尽管右脚还是会疼,但是终于能够走路了。心里一下踏实许多,因为能走就代表着没有骨折,所以咬着牙跟同学们去了海边,咬着牙跑了近两个礼拜的招聘会。直到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工作定在了昌平的空军二十三厂才决定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右脚,不是我想关心它了,而是最近每次早上脚都会消肿,可只要哪天走路多一些,晚上就会肿得像个馒头……到了不得不关心的地步。

      就在刚才确诊了,韧带扭伤……听上去不是很厉害,可拖了一个多月就变得严重了……

      “人的脚上有三个主要韧带,我伤了两个,加上拖了很长的时间,这下好了不容易了”这是当时我心里想的话,于是问大夫要多长时间才会好。大夫没有直接回答,边写病历便叹着气说:“没有及时处理……开点中药看看吧,年内绝对不能打球,而且记住每天要戴护踝,每天晚上要用热水泡脚……好了的话以后打球要戴护踝……三个月内如果好不了的话,韧带就会纤维化……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最后一句话听完了,我就木在那里,傻了吧叽的又冒出一句话,“好不了的话就再也不能打球了吧……!!”

       大夫看了我一眼“……对……”

 

 PS:操!!!有病早治!!!别他妈拖着!!!

 

 

7/10/2006

再见,ZIDANE……

      昨天的雨从凌晨开始,一直下到点球决胜,在意大利捧杯的时候停止。我则呆呆的坐在电视机前,用失落的目光看完了意大利队庆祝胜利的全过程。之所以失落,不是因为法国输了、意大利赢了,而是因为齐达内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了。

      我不知道在110分钟时马特拉奇向他说了什么,而且我也相信这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的秘密,任凭媒体的胡编滥造,局外人谁也无法知道那段对话。我只知道在110分钟时齐达内失去理智一头撞向马特拉奇……我想或许在某方面我是理解他的,因为又想起了大三时面对优优的一时冲动,先是一段平和的对话,然后脑子一片空白、血往上涌,紧接着一本书对着优优的面门砸了过去……是的,事后当然是无比的悔恨,我想齐达内肯定也会后悔的,没准就在他顶到马特拉奇的瞬间,但已无法挽回,只有任凭时间去冲淡。

      赛前和一个朋友的朋友聊天时,就对她说过我不支持法国也不支持意大利,我只支持齐达内。这样设定的话,哪方赢或者输,我都不会有一丝的遗憾,因为我知道我的偶像会有出色的发挥,哪怕法国队输了,他在最后对着10亿人的谢幕也许会盖过大力神杯些许的光芒,这将是多么令人神往的谢幕啊。可没想到的是我这张乌鸦嘴竟然比贝利的还要神奇,竟将概率缩小到1/22……

      从齐达内转身离开与金杯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比赛对我就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因为我知道法国队已经输了,只不过怀着沉痛的心情看着自己臆测的结果变为现实。

      天空中飘满了庆祝的白色纸片,体育场内响彻着威尔第的《凯旋进行曲》,意大利队员们在飞雪般的华美背景下高举金杯庆祝胜利,这应该是令每一个球迷激动的场景,无论你支持哪一方……可我面对着电视画面却平静得出奇。“这飞舞的白色纸片或许是他的眼泪,这激昂的乐曲或许是他的哭泣声,而这庆祝胜利的场面……绝对没有他独自在休息室内来的震撼!!”我在北京、在6个小时的前面揣摩着一个34岁男人此刻的情感世界。

      齐达内走了,我用尽一切惋惜悲痛的词语也无法形容,球迷们的责骂和追问从今天开始会铺天盖地的涌向他,丝毫不会少于8年前他将金杯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对他的拥趸。我只希望他一路走好。再见了,齐达内,在我心里你将是永恒的!

       

5/23/2006

开始的开始,最后的最后……

      感受着联大里最后的夏天,校园里一切都显得干巴巴的,只剩下记忆是潮湿的。我们不是植物,不能在这块土地上生生不息,所以4年过后终于到了青春在窗边的风中飘逝的时候。

      那支烟一直燃到尽头始终也没有吸一口,那根琴弦寂寞了一个学期最后也没能触动一下;有人说毕业照里会留下我们,我们能留在照片里么?包括那些做作的微笑和夸张的“V”形手势?……留下的不过是影子罢了!无可奈何的事发生得太多太多,我们却无能为力,就好像你可以关上水龙头,却关不上时间一样。只能用既尴尬又骄傲的语气留下一句:毕竟我们还年轻。

      在大四的最后几个月里,粉刺一点也不理会这个沧桑的变化,在我胡须还未茂盛的脸上依然肆无忌惮地茁壮生长,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这张脸怎么也不能让女孩喜欢。爱和被爱,在最后的最后似乎都没有发生。自行车骑得太快了,蓦然发觉该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停在了没有方向的十字路口。

      蝉还没开始鸣,而我们即将分道扬镳,各自去寻找各自莫名的方向。前途是否如意,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对于离开,多少有点恐惧,虽然曾用豪言努力地掩饰着,可在这别离的时候,我们还是发现了彼此的不同,水底的鱼浮到了水面,水面的鱼沉到了水底。某某人出国了,某某人找到了一个肥得流油的工作,某某人去了偏远的地方。一切都在以平静的口气诉说,一切都不能引发一点激动。

      教授的批评和表扬都忘记了,因为我们将生活在彼处……

      系领带的时候也许会觉得别扭,但还是要拿出勇气振臂一呼——将行李都打点好,在蝉鸣的时候上路!

      Ps: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唱;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5/9/2006

心情之5月9日

     一场雨憋闷了四、五天,直到今晨才淅淅沥沥的飘了下来。天依旧是灰蒙蒙的给人压抑的感觉,如今北京上方的天空并不是一般的雨可以冲刷干净的,小雨固然柔情万分多少能起到点净化空气的作用,可终归还是没有暴雨那雷霆万钧的气魄来得爽快。

     下午吃完饭,百无聊赖之极,竟打开protel99se玩了起来,无意间发现了里面居然有MC2833的芯片。呵呵,电路都焊完了,波形也已经出来,您老人家怎么才现身啊!没关系,反正也是无聊,索性把电路搭出来顺便再做个仿真,写在论文里怎么也能多出个五、六千字。

      话虽如此,可长时间的疏远令这个曾经熟练掌握的软件变得异常难用,好多元件的库文件都已经忘记了在哪,无奈之下只好输入元件名字一个个的查找,好在电脑处理速度还算迅捷。不过原本只需要一个多钟头的仿真,居然用了一下午才完成。不行啊,不学习就要落后啊!

PS:刚才听到窗根下两个小孩欢呼的声音,“看,这有个水妞儿!”不禁又想到了小时候带着弟弟在雨后楼前楼的找蜗牛的情景……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5/8/2006

无题

      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毕业论文奋战后,晚上11点多收到多年未见的故人邮件回复一封,内容是批判我这里的文章太过冗长复杂且废话居多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并在邮件的最后写道,以后也没什么兴趣来这里看了。
      呵呵,在MSN上开垦一块自留地本就是为了抑郁时扯淡闲谈,又不是写报告,当然没什么太多的实质内容。大学四年报告写得够多了,这里就免了。
      唉,没想到在自己的一片天地里文章写长了都成了罪过,世态炎凉啊!
      PS:又激动了,但愿没得罪人……不过,这篇够短了吧?
5/6/2006

蚊子

      开头语:这是个每年都要勇敢面对的事情……

      一个单薄的“嗡嗡”在万籁俱寂的夜里猛然响起,声音朦胧且模糊,忽远忽近,忽左忽右。不过我很清楚它总会找来的。

      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已听得出来它到了耳边,而且脸上都能感觉得到它翅膀煽动所带来的那微弱的风。突然“嗡嗡”嘎然而止,下意识的晃晃脑袋,“嗡嗡”声再起!

      ……尽管一再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可反复几次,终于还是决定开始对这只可恶的蚊子进行围剿。

      由于还没正式入夏,所以家里放在明面上的灭蚊设备只有一把苍蝇拍,不过以人类的聪明才智,仅对付一只蚊子来说,我觉得它足够用了。拿完拍子转身回屋,持拍站定,只待与蚊子决斗。怎奈蚊子太过的狡诈,等了10分钟,它连声都不吭一下。看来蚊子深知敌强我弱、敌明我暗的道理,并不与我硬碰,当然,我也没叫阵,因为我估计蚊子听不懂中国话,要是说英语呢,自己连四级都没过,万一说错了再让蚊子笑话,得不偿失了。嗯……关灯睡觉。

      倒于卧榻不过半柱香时间,“嗡嗡”之声复起。竟然学会游击战了…… 同样的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可是比起刚才得声音来总觉有些异常。声响渐大,又到了耳边,但是感觉怎么好变成了立体声??恍然大悟……不好,又来了一只!!一只尚且招架不住,此时变为雌雄双侠,唉,罢了……想到此处,掀被蒙头,高挂免战牌。

      虽说是蒙着被子,可仍能清晰地听到蚊子那寻觅的“嗡嗡”声……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再也忍不了这躲避下的憋闷,撩开被子,迷迷糊糊的说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沉默了没有半分钟,“嗡嗡”来了……我苦笑一声:原来你听得懂中国话!

      长夜绵绵,只听得两只蚊子在我身旁一边哼哼着小曲一边调情,再商量好如何分赃之后,向我身体俯冲而来!唉,虽有心杀贼,奈何无力回天,已经倦极的我,终还是妥协了,风雅的留下一句:“慢用!”含恨睡去……

      早上睡到自然醒,浑浑噩噩的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扭头瞅见了昨晚放在桌上的苍蝇拍子,立刻眼露凶光,开灯戴眼镜开始寻找仇家。心中暗道,轮到我来找你们了,给出三个选择,你们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两只蚊子总算得上磊落,虽见屋内一亮,但并不躲闪仍停靠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我凑脸仔细观看,唉,太惨了,两个家伙无一例外的都和我发生了关系,而且吃得都飞不起来了,只剩下在墙上爬的份了……

      见此状况,我冷笑着冲蚊子说道:“蚊兄,此刻你们真的是插翅难飞了,倘若我手持兵刃赢了未免胜之不武,而且想必你也定是笑我以大欺小,恃强凌弱。那我们就来空手切磋切磋,你已酒足饭饱,我尚未吃饭,这样也不算我欺负你们了,呵呵,看掌!”我撇下苍蝇拍,对着其中一只蚊子迎头便是一掌,它哼都没哼一声就嗝儿屁了。我看着剩下的一只,心想:“遭此一役,竟然不跑,想必你也是只重情重义的刚烈之虫,情人既死,料定你也不想在这冰冷的世上独活了,唉,真乃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虫生死相许……’,陪它去吧!”想到这里,手起掌落……

      天地间清静了……看着我的血从蚊子尸体里流出,手刃仇虫的快感自是不言而喻。虽说知道嗜血的都是伟大的雌性,不过自己还是蛮欣赏它们这段被我杜撰出的爱情的,呵呵,算你们《断臂山》好了。蚊兄,不要太难过,我会为你们焚一柱香,祭奠你那短暂而灿烂的生命,顺便点燃你们在阴间的姻缘,仗义吧!

      PS:想效仿《神雕》里的雕兄,我也叫个蚊兄试试,可发现蚊兄蚊兄的叫着,觉的怪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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